”
拓拔桁将那牌子仔细观看,想到白日的情景,纠结了小片刻。
一个是乐平的,一个是若离的。
乐平微微一愣,面前男人丰神俊朗,唯有一张脸,仿佛写着生人勿近。
浑身都散发着一种不容靠近的架势,实在让人难以接触。
随即,身子也紧跟着微微抖擞起来,这才颤抖着嘴唇说道:”皇上,咱们是先喝酒吗?”
”喝什么酒,这多没有意思,不如直接进入正题吧。”
说着,拓拔桁这一只手当真是直接伸向了她的腰间,作势就要将她腰间的带子给扯下来。
乐平心中一紧,这才突然一把手按在他的手腕上,又扭捏的说道:”皇上,实不相瞒,今日乐平的身子有些不太舒畅,恐怕不能为皇上侍寝了,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这话说的,哪里有成亲当天,女人还不看日子的!
拓拔桁眉头微皱,虽然本来就没有打算与他假戏真做的意思,可是听到她这番话,却又多了几分迷惑。
”呵呵,倒是有点意思,到底是欲擒故纵,还是真的身子不舒服呢?”
拓拔桁看了他一眼,心中却多了几分玩味的态度,这才有挺直的身板,”既然是这样的话,那今日咱们也是有缘无分,改天再说吧。”
说着,这才转身,直接又去了若离的宫殿。
此刻的若里独守空房,烛火昏黄,却多了几分无尽的凄凉。
对于她的模样,拓拔桁倒是见惯不惯,毕竟之前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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