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是太恐怖了,我们走吧。”
想着,又是一阵深深的叹息自肺腑而传来,再看面前的表情似乎早就已经没了下棋的念头。
李长歌突如其来就是一阵叹息,”哎,不下了,实在是觉得无趣的很,咱俩也都是半斤八两,下起来哪里有什么意思?”
两个人这番棋,来来回回都已经下了好几十盘了,不是你输就是我输,完全没有任何挑战性。
李长歌百无聊赖的,坐在花园的石凳子上,看着面前的薄情。
由于之前配合宰相的演出,拓邦耽误了不少的事务,所以每日都呆在御书房,一时间到是又把李长歌给冷落了一番。
两个人说着,宰相的尸体被拉下去处理,这件麻烦的事情,也就算告一段落了。
此刻推翻棋盘之后,就郁闷的一只手撑着脑袋,鲜红的衣袖,此刻却多了几分柔情。
李长歌看到他如此情况,却难免多了几分惊喜,突然就凑了上去,”薄情,你这又是什么心事能够烦扰到你?”
这突如其来的话,却让薄情深深的叹了口气,”还能有谁呀?还不是因为看凌夜。自从之前宰相的事情结束之后,无论我怎么与他交流,他都当我如同空气,我是不是惹他生气了?”
想想,薄情又情不自禁的多了几分担忧,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?
紧接着这一口叹气声居然是比李长歌还要重了几分,听的李长歌都有些尴尬。
不过一听她提到凌夜,又多了几分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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