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冷笑迸发而出,”你在后宫,就未曾经历过尔虞我诈吗?有些事情就算查出真凶又如何,这本就是一个不受人待见的地方,能死一个是一个……”
嬷嬷这话说的,李长歌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她这后宫,仅此她一人,如何经历这些东西?
自然,这番话是不好给嬷嬷说的,就是说了,对方估计也不会相信她。
随即,李长歌却撇了撇嘴巴,依旧有些愤愤不平,”既然都已经在这里受苦受难了,何必死一个是一个,倒是委屈了我。”
”你哪里谈得上委屈?这里面的人幽居于此,死了也算是解脱。倒是你,人家不会吓唬你,未曾要了你的命,你却想置人于死地,如今跪一下死不了,还想着要整出幺蛾子呢?这事儿就不必再提了。”
嬷嬷这一字一句说得几位梁伯里唱歌听得心里不自在,可是对方的话,让她又不知该如何接下去。
整个朝堂,本来应该是一场辩论赛,此刻却死气沉沉,无一人问津。
而另一边,难得迎来了久违的一次上朝,可是拓拔桁坐在高高的皇位之上,依旧一副无精打采,闷闷不乐的样子。
李长歌微微叹了口气,也不知念了多久。
所谓凡事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,也正是这个道理吧?
就算反驳又如何,这嬷嬷铁了心是不会对他们做罚,都是幽禁在冷宫中的人,恐怕多多少少都要留个情面。
宰相见着这萧条之样,其他人都微微低头,默不作声,又听拖把很冷不防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