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起任何东西。
她也只好如实回答着凌夜:“我脑海中并没有你所说事的任何印象。”凌夜听着李长歌的回答,心里一惊。
拓拔桁有些不自在地敲了敲柳如霜的门,轻声询问:“冒昧问一下,柳夫人你可方便?”
此时,柳如霜的院落内。
想着,眼中猛的闪过一抹杀意。任何想对长歌不利的人,都该死!
想到这里,凌夜眯了眯眼睛,眼中透露出一抹危险之意,倘若此事真的与那柳如霜有关,那么柳如霜这人就要彻底消失了。
想到柳如霜一副善良柔弱的样子,凌夜心里不免有些怀疑,这样的女子,真的有如此大的本事么?
凌夜沉思着,猛地想起,长歌在第二次晕倒时,她的身旁只有柳如霜一人陪伴在侧,倘若长歌现在变成这样,那么柳如霜更是有脱不开的嫌疑。
长歌为何会对之前的事情毫无印象?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一样的呢?
柳如霜躺在床榻之上,猛地听到拓拔桁的声音,心里顿时有些开心,定是自己下在李长歌身上的蛊虫起了作用。
她有些欣喜:“可以,公子请进”说完便摆出一副虚弱有气无力的样子躺在床上。
拓拔桁看着有些虚弱的柳如霜,又想起长歌曾埋怨自己的话,心中对柳如霜的愧疚感则是更加浓烈。
柳如霜假意起身,又跌了回去,有些楚楚可怜:“公子,恕如霜不能起身,还请公子见谅。”
看到这样的柳如霜,拓拔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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