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可是她的表哥,他绝对不能以身犯险。
他缓缓道:“这位姑娘说的可就不对了,抗药体质的人极为少见,即使是把整个国家搜遍了,都不一定会有一个。”
大夫也识趣的离开了现场。只留下了凌娇悦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宫殿中,她的背影显得寂寞孤独。
她攥紧了拳头,眼底的恨意不自觉的倾斜而出,凌娇悦发泄愤怒狠狠道:“我不一定不会让她得逞的!”
漆黑的夜晚,唯有和善的月亮愿意分出来自己的一丝月光,扑打在地面上,让人隐约看得清方向。
女人鬼鬼祟祟来到了房间的外面,她身着这一身的紧身衣,纯黑色几乎要和这浓浓的黑夜融为一体。
凌娇悦看着门外的守卫,尽量的把自己的呼吸声降低到最弱,看到门外的两个眼熟的守卫,她的瞳孔缩了缩。
这不是表哥的贴身属下吗?怎么会派到这里来了?凌娇悦心下一惊,难道表哥是让他们来保护这个女人?
想到这儿,凌娇悦的心头止不住的涌现出一阵一阵的酸涩和发疯的妒忌,就算是她遇到危险的时候,表哥也从来没有如此紧张过。
凌娇悦谨慎的盯着眼前的两人,这两位都是高手,她必须小心为上,她早早地给自己蒙上一层厚厚的纱布。
同时,手脚静悄悄的从兜里面掏出来了一个小药罐子,凌娇悦把罐子的盖子给打开,一阵浓郁的清香便散发出来,仿佛是梨花香。
其中一人的鼻子动了动,他拍了拍另外一人的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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