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李长歌在进屋后,便发现了床铺上的东西,只是从小接受的思想,让她不惧怕这些,即使现在犹如三岁孩童,骨子里的东西还是不会变。
就在她正准备丢掉这些个脏东西的时候,却突然看到女子进入她的房间,这才有了现在的一幕。
而此时在门外即将进来的白衣少年听到这一声惊呼,生怕是李长歌出了什么问题,立马冲进了屋子里。
看到一脸茫然的李长歌,还有被吓坏的表妹,脸色暗了暗,走上前去。
将李长歌护至身后,看着被吓得不轻的自己的表妹,阴声说道:“长歌现在是什么情况,还需要我告诉你么?你怎得如此不知通情达理!”
听着白衣少年的呵斥,女子只觉得更加委屈,眼中瞬间浮起一层泪花,看着白衣少年,抽泣的说着。
“明明是她,表哥,你竟然还袒护她!”说着,手指着李长歌,嘶吼道。
翌日一早
拓拔桁看着眼前的街市,先是找了一家客栈住下,休息了一晚,准备第二天继续打听这枚令牌以及长歌的消息。
此时的拓拔桁,才带着那枚令牌,寻至北境。
李长歌一看到吃的,当即忘了方才的不愉快,看到桌上吃食中的糖人时,脑海里却不禁闪过拓拔桁的脸庞。
白衣少年替李长歌处理好了一切以后,才拉着李长歌做到桌前,将自己带给李长歌的好吃的摆放在桌上。
白衣少年看着女子跑出去的身影,眼中划过一丝无奈,当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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