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章自己放言,早就已经将李长歌给占有了。
牧云礼冷静下来,深吸了一口气问道:“我问你,李长歌在你的府上,你是不是对她做过什么了?!”
拓跋含章不动声色的看着牧云礼近在咫尺的那张脸,轻声说道:“哈哈我这实在是不知道牧云公子的意思,不如您再说的清楚一点?”
“拓跋含章!”牧云礼气的青筋暴起,拓跋含章半晌说不出来一句话。
拓跋含章十分挑衅的看着牧云礼:“怎么,牧云公子是想要毁弃我们之间的合作吗?只是为了一个女人?”
牧云礼一把扯住拓跋含章的衣领,恶狠狠的说道:“就是因为这个女人,我才会和你合作的。”
要不是因为李长歌的话,牧云礼根本不会搭理拓跋含章,毕竟这端南国的内乱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,如果他真的想要横空插一脚的话,帮助拓跋桁才是最明智的选择,而不是在这里陪着拓跋含章绞尽脑汁的去做事。
可是现在拓跋含章竟然放出了这种话出来了,这才是让牧云礼真正受不了的。
拓跋含章低声笑了起来:“怎么,牧云公子一直说自己对长歌是有多么的情深义重,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,不过是牧云公子的一厢情愿,看来长歌对你还是没有那么的重要啊!”
牧云礼忽然发现自己中计了,立马将拓跋含章放开:“你要是想让我继续帮你,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告诉我,你们之间到底有没有做那种事。否则你就别怪我真的翻脸不认人了。”
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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