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过去的,还是赶紧拿过去吧,别让公子久等了。”
信使连忙放下水壶,笑着说道:“回姑娘的话,我是想要看看这些下人们给公子送过去的东西有没有什么异样。”
婢女称是,信使假装要拿起水壶看一看,正好这个时候李长歌走了过来: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李长歌见信使愣在原地,笑着说道:“怎么还不去送给公子?万一这茶水凉了,恐怕公子是要怪罪的。”
如今李长歌已经知道了拓跋含章究竟是什么人了,她现在只想着自己该怎么样恢复记忆,远离拓跋含章,除此之外的种种,和自己都没有太大的关系。
信使带着婢女去了拓跋含章的书房,拓跋含章有些奇怪的问道:“你过来干什么?”
信使笑了笑:“刚刚在路上碰到了我们主子说的李长歌小姐,正好说了两句话,毕竟日后也是我们主子的人了,说两句话恐怕也不过分吧?”
拓跋含章被信使给气笑了,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:“你们主子的人?你不妨回去问问你们主子,一个被我用过了的女人,他牧云礼是不是还想要?”
“殿下不必和我说这么多,这件事是殿下和我们主子说定了的,该怎么做也是我们主子和殿下的事情,是谁的人又有什么关系?只要我们主子喜欢,一切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。”信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。从拓跋含章对于李长歌的态度就能够看出来,恐怕这个拓跋含章也是个钟情李长歌的。
拓跋含章气的不行,拿过一旁的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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