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见拓跋含章这个样子,李长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。李长歌没有多说别的话,直接将屋门关上,将拓跋含章挡在了屋外。
远在南疆国的牧云礼很快便收到了拓跋含章的回信,信上拓跋含章的措辞一如牧云礼当初一般诚恳,熟知自己这个“合作伙伴”的牧云礼冷笑了一声,将信件捏在手中:“这个拓跋含章倒是乖觉,深知自己不是拓跋桁的对手,将我的求和倒是干脆了当的接受了。”
信使想了想说道:“可是属下当初见那个拓跋含章并没有诚心想要和您合作的意思,恐怕这个合作不过是暂时的,难保这个拓跋含章不会耍别的鬼把戏。”
“那就从里面拿一个过去送给拓跋含章吧,他既然想要和我合作,我也要看到他的诚心才行。”牧云礼勾了勾嘴角,阴森森的笑了起来。
一旁静静候着的下属轻声说道:“所剩不多了。”
牧云礼指节分明的食指敲击着桌面,沉吟一番后问道:“前几日送来的东西现在还剩多少?”
牧云礼冷笑:“你能想到的事情,你觉得本王和拓跋含章都会想不到吗?恐怕现在拓跋含章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在事成之后算计我了,我得先想个法子才好……”
拓跋含章在收到牧云礼再一次回信之后,讥讽的问道:“你们家主子这么谨慎,不过是一个合作罢了,有必要在我身边放你这么一个眼线吗?”
信使笑着说道:“殿下多虑了,主子也是怕节外生枝,这才让我来殿下的身边伺候,之后两边的传信都让属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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