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拓跋含章凑近了牧云礼轻声说道。
牧云礼话中有话,拓跋含章气的坐在原地久久不动弹。等到牧云礼离开之后,拓跋含章这才阴森森的说道:“去跟着他,我倒是想知道这个拓跋含章究竟是在谋划什么。”
在门外的下属立马领命,随即跟着牧云礼离开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牧云礼现在是以商人的身份潜伏在端南国,从酒楼出来以后,牧云礼看似十分有兴趣一般,在街头乱晃。
下属等着有些着急了,这个牧云礼表面上看上去确实是没有什么异样,难道自己真的要一直跟着牧云礼?
很快二人来到一处巷子中,周围还十分清晰的可以听到商贩们的叫卖声。下属正想继续跟上去,却突然发现牧云礼不见了。
“你们主子让你跟着我,那他知道你的本事也不过如此吗?”牧云礼突然出现在下属的身后,还没等下属反应过来,便直接劈掌而下,看着下属就这么晕倒在自己的面前。
“把人送去拓跋含章的府上,既然拓跋含章这么没诚意,看来我是该好好的给他一个教训了。”牧云礼拿出一块帕子漫不经心的擦着自己的手指,只见不知从何处冒出了两个黑衣人,很快便将下属给抬走了。
拓跋含章回到府上之后并没有去找李长歌,这段时间李长歌一直都在和他闹别扭,拓跋含章也不想再去用自己的热脸去贴冷屁股,看李长歌那样不耐烦的表情。
“殿下,门口突然送来了一口箱子,那人放下了就直接离开了,门房也不知道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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