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你就真的那么放心这个牧云礼吗?”下属有些忧心忡忡,毕竟牧云礼是南疆国的人,怎么可能会真心实意的帮助端南国?
拓跋含章笑道:“我还没有蠢到那种地步。他牧云礼想要一箭双雕,难道我就不会吗?反正如今我们的势力想要成事还有些困难,倒不如借助他牧云礼的手,将拓跋桁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,到时候该怎么办还不都是我说了算。”
下属见拓跋含章并不是真的被牧云礼给迷惑了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拓跋含章一想到如今自己不光是有那些隐藏的势力,现在还将牧云礼都给攥在了手心里,心中洋洋得意,仿佛自己现在已经对那个皇位志在必得了一般。
李长歌手握那块碎瓷片,一直等到了天亮的时候,拓跋含章都没有回来。李长歌松了一口气,这一晚上总算是被她给熬过去了。
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,李长歌直接让所有人都出去,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了房间里。
婢女苦恼,要不是李长歌一整天都不吃不喝的,她也不至于现在才过来找拓跋含章:“公子息怒,奴婢们也是怕打扰到公子,所以才想着好好劝一劝姑娘,说不定姑娘自己就想通了呢?谁知道……”她们也不知道李长歌的脾气这么倔,说不吃就不吃,连一口水都不喝,真是让人头疼。
“姑娘不吃不喝已经一整天了?怎么没有人过来告诉我?!”拓跋含章一忙起来便将李长歌抛到了脑后,只记得自己让人将李长歌送了回去,丝毫没想到自己和李长歌之间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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