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?”陆长维看着面前的必经之路上堆积一堆人群,让侍卫上去查看。
拓跋桁和陆长维微服私访,一路上见到这里的百姓走街串巷,还有摆摊做生意的,看着倒是一片祥和。
原来这位老妇是为乡下妇女,为人老实本分过了一辈子,年过六十膝下就一女儿
但前段时间却被当地一官员强取豪夺,丢了清白。
而她那女儿更是一时想不开,跳井自尽就走了,留下她个六旬老妇整日以泪洗面。
“我看官人你是个面善的,不求你为老父做主,只是你这份肯倾听的善心,一定能让天保佑你。”那老夫人说的真情实意。
倒让刚才对这老妇有偏见的陆长维感到有些羞愧。
周围原本就围聚了不少人,现在听罢更是一阵唏嘘,只是听到是那官家的抢了人,又没人敢伸出援手。
要知道他们都是些平头百姓,平日那些富甲乡绅都没人能惹得了的官老爷,他们这些普通人又哪里敢强出头!
“既然这样,老妇你又为何不去寻求官府的帮忙?”拓跋桁又开口问道,但话里夹杂的寒意让陆长维浑身一颤。
这才没出门就遇到强抢民女的事情,看来这知府要倒大霉了。
老妇早已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自然没注意到拓跋桁的寒意,继续无奈道:“都说这官官相扣,一环扣一环。”
“即使我今日去那官府前击鼓鸣冤,又有多少人会愿意舍下这乌纱帽里的关系为老妇申冤?”
拓跋桁听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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