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红色纱裙倒是让人浮想联翩。
敬事房的人动作很慢,大概也是因为拓跋桁许久未进后宫,那些东西准备着也是浪费。
……
“喏。”
左心儿虽然怀疑,但是以拓跋桁和李长歌之间的关系,她并非不知道。
恐怕今晚是做了别人的替身,左心儿想此,不禁冷笑。
而拓跋桁则是在掐灭蜡烛的空隙,摸黑走到门口,一男子与他交接走进屋内。
屋中一夜春风,待左心儿早上醒来时,拓跋桁却已经不在。
“皇上。”陆长维看着拓跋桁从宫内走出,眼底有些复杂。
他不明白皇上为何要这样做,明知道左心儿是左相派来的底细,现在宠幸明日必然要加封赐赏,这不是变相给了左心儿权利?
拓跋桁从他的眼里看出了一丝疑问,却并不打算过多解释。
“既然这柔妃是左维派来的一枚棋子,与其为左相所用,倒不如让朕来拿捏。”
语毕,拓跋桁心里想着那人现在如果知道自己‘宠幸’宫妃后的模样,笑着离开原处。
……
同时,丞相府中却并不如宫内风平浪静。相反,两位主子发起火来,搞得人心惶惶。
一开始拓跋含章虽然对左维百依百顺,可到了现在这步田地。拓跋含章早已羽翼丰满,不需要左维再庇护自己。
他的好心就宛如这个茶盏一般,被砸的稀碎。
左维还未说完,桌面上最后一个完整的茶盏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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