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云礼:“可要派人下去跟着?”
“不必。”牧云礼听罢,挥了挥手让他们下去。
等人散干净后,原本站在门口大惊
失色的小厮这才慢慢的端着一道菜走进来。
……
对于皇上不宠幸宫妃,后宫人数更是少的可怜一事,已经不是第一次给提上日程来说。
拓跋桁每次面对话题却是能忍则忍,要不就是以下朝搪塞过去,压根没放在心里。
只是最近这段时间这群文官未免管的也太宽了一些,一个个折子递上来,话里话外都在夸着哪家大家闺秀,品性良好,贤良淑德。
“礼部不动则以,一出动便是动国库的事。最近边关不太平,这自然能省则省。”拓跋桁轻笑两声,试图和这人打打太极。
而身后那群叫不上名字,只能看帽子记官衔的个个跟在身后,让拓跋桁一阵头疼。
那群臣为首的礼物是礼部尚书朝前一站,手里的牌子超前一供,配上那张长得着实年轻俊俏的脸,倒是有一股大家风范。
“皇上近日以来各部都在加班加点为国做贡献,可唯独这里礼部静悄悄的,既没点大事也没点喜事。”
看这架势,若是他跑了,这群儒生还不得给他来个忠臣血谏金銮殿!
拓跋桁剑眉一皱,这才悻悻的收脚坐了会去。
“咳,各位亲家可有话要说,若无事就退朝吧。”拓跋桁刚想起身溜走,以礼部为首的几名大臣突然站出,看着皇上一脸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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