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东西呢,没想到是一堆俗气的不能再俗气的金银玉帛,不过还有一些稀奇的宝贝,能入的了眼。
“这是去年邻国的全部献礼,你看看有什么是入得了眼的,剩下的我再放回库房里。”手底下的人过来把东西一一摆在他面前。
大家都意识到了他今天的不对劲,谁也不敢违背命令,个个都动作麻利,路过厅堂的时候大气不敢出一声。
他淡淡的开口,眼睛眯成一条线,尽显危险气息,仿佛下一秒就能把人的心思给看透一般。
一切都置办妥了,他才吩咐人过去把牧云礼叫过来。
“去叫牧云礼过来,务必说些好听的话,分清主次和尊卑,不必说今天府上有多大的赏赐,只说让他过来就好。”
拓跋桁温文尔雅的开口,显得倒是温润如玉,丝毫看不出他摆了一场鸿门宴。
他不来也得来。
那小厮意识到不对,连忙跑去叫人,牧云礼的所在地离拓跋桁那还有些距离,单凭跑倒是路程远得很,等到了以后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了。
见到牧云礼的人并不难,只是想要说服他,让他过去主动吃饭倒是有些难度,那小厮欲哭无泪,不知道为什么主子非要把这个活揽给自己,现在倒好,只能硬着头皮上了,临走时他告诉过自己要分主次分尊卑,言外之意便是说话不能太冲。
“今天我们主子在府上摆了宴席,想要邀请您过去一趟,过去赏个脸去吃顿饭,应该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吧?”他话里是这么说,但是实际上言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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