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乞丐并没有如同常人一般躺在榻上,而是蜷缩在一角。
虽然他并不否认这个乞丐确是唯一的突破口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,凡事都要有一定戒备,“如果乞丐举止正常,便让他待在别院里别离开。”
此时,李长歌却蹙着眉头,心中如同一团乱麻。
眼下城中谣言不止,都在议论她与牧云礼的关系。
之前就有人说她是祸水,如今流言一出,她自是连门槛都不敢迈出。
“城中流言你自然也知晓,但这件事应该如何解决,眼下却并没有两全的办法。”李长歌望着坐在一旁的拓跋桁,显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拓跋桁听到此话,自然也是双眉紧蹙,思虑片刻,他才缓缓开了口,“既然此时城中的传闻已成定局,悠悠众口挡不住,那又何必要勉强?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你的错,只需要在百姓眼中完成障眼法就可以。”
李长歌听的云里雾里,她能够猜到拓跋桁是什么意思,只是却不了解他为什么这么做,此时城中的人已经认定了,再怎么洗白只能让谣言愈演愈烈才是。
“可是人言可畏,旁人又怎么会明白呢?”她有些匪夷所思。
拓跋桁闻言,温和的笑了笑,没有放在心上,这些他心里自有定数,早就想到了,只是没说什么。
见他不说话,李长歌笑容逐渐淡了下来,想到流言蜚语,她心里微微刺痛。
人心都是肉长的此话不假,现在拓跋桁的表现让她有些失望,此时是在风口浪尖上,水能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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