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绝不能放过他,你放心吧,哪怕拼尽全力,我也会替你收拾他,不会叫他高兴太早。”
一想起牧云礼那副极其下三滥的嘴脸,耶律斯就气不打一处来,咬牙切齿,怒不可遏的嚷嚷道,双眸里面沾满了无尽的怒火,恨不得将牧云礼千刀万剐了才肯罢休。
他今日就在此立誓,一定让那个卑鄙的家伙所有计谋全部前功尽弃,功亏一篑,让他知道哪些人碰不得,省得他总嚣张跋扈,目中无人,如此也不枉费自己和李长歌情谊一场。
他说的倒是挺诚恳,这番好意,李长歌心领了,可是细细想来,此举实在是不可取,“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但是大可不必,你们两个本该是友好相处的,怎么可以因为我而反目成仇?这可叫我消受不起。”
他们代表的不只是两个独立的人,而是两个国家,他们若是相处不好,连表面的和平都维持不下去的话,那么两国关系必定因此受到影响,他受皇帝器重,万万不可意气用事,李长歌更不想成为罪人,所以无论如何,都必须阻止他。
“我也本想与他和睦共处,井水不犯河水,奈何他实在是欺人太甚,恕我无法继续退让。”耶律斯捏紧了拳头,义愤填膺,
“他这个人卑鄙无耻,诡计多端,现在一门心思的想要把你送羊入虎口,我要是再视若无睹的话,早晚都会让他得逞,我知道你不愿意嫁给他,作为你的朋友,难道还要眼睁睁的看着你受罪吗?”
所谓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,他对牧云礼的忍耐,已经达到极限,比起视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