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让她嫁人,何谈伤害?”
如果这也要说是种伤害的话,那么文成公主与王昭君岂不是都被伤害了?要想成为帝王,万不能有妇人之仁,关键时刻,就要杀伐果断,否则千古霸业,又该由谁去做?
“如果不是伤害,那让你的女儿嫁过去吧。”拓跋含章冷眼瞧着左维,说的话不带一点感情,残酷极了,“反正都是一桩好事,你又何必便宜别人?”
“瞧你这话说的。”翻了一个白眼,左维也不是很高兴,“现在正说着李长歌的事,干嘛又扯到我女儿身上?如果牧云礼真能看中她,那还好了,我一定敲锣打鼓的把她送到南疆,都不用你开口,可惜事实并非如此,难道我还能胡乱做主吗?”
拓跋含章低下头去,不再说话,无论如何,他不会同意左维的计划,李长歌在端南好端端的生活,怎能够因为他,远嫁他乡,葬送后半生的幸福?于情于理,他都不可以这样做。
“你听我一句劝,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,你要有所牺牲,才能得到回报。”左维知道他对李长歌有感情,恐怕这次不会轻易妥协,所以他要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,让他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,“更何况李长歌根本不是你的,她从来没有心系与你,整颗心全都拴在了你的对手身上,你又何必要心疼她?”
和李长歌相比,拓跋含章才是真正的可怜人,有怜惜她的这功夫,不如多考虑下自己,不然最后功败垂成,看李长歌会不会也对他心慈手软。
“她喜欢谁,那是她的事情,我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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