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,实在人神共愤,他一一记在了心里,他日若有机会,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,一定要在他身上都报应回来。
“这事不是我能说的算的。”他的要求说的简单,可却忽略了他们俩身份相差悬殊,所谓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,有些事可不是她能够做主的,“他是南疆
皇子,还是使臣,身份尊贵,非同凡响,而我只是将军的女儿,哪有胆量把他拒之门外?要是传了出去,旁人还不知道怎么想我们呢。”
拓跋桁是皇上,可以随心所欲,想不见谁就不见谁,可她只是一介平民,尚无任何官职,父亲都得罪不起的人物,她又如何得罪得了?两人身份有着云泥之别,注定她不能随便自在,牧云礼的身份压她一头,她又岂能尽如人意?妥协,才是在所难免。
“那你先别管了,此事我想办法。”
牧云礼的身份的确棘手,别说是她,就连自己都没办法想说不见,就能不见,因此他不会再要求她什么了,该做什么她就去做,牧云礼的事情,交给他来尽快解决,毕竟他可不想别的男人总是觊觎他的女人,时间一长,谁知道会不会生变故。
“你干嘛这么在意牧云礼?”他吃味的表情,认真说来,有些好笑,大抵是因为不轻易流露,才会显得难能可贵,让李长歌想逗逗他,“难道是吃醋了不成?”
“我都没有办法经常见你,他凭什么说见就见。”拓跋桁低下头,傲娇的说,“我做不到的事,别人也休想办得到。”
他的女人,只有他能随便看看,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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