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担心慧贵妃的事,但崔太师的事情呢?”李长歌反问道,“你也不担心吗?”
慧贵妃就算再厉害,做的也都是些明目张胆的狠毒事,轻易就能叫人拆穿,好对付着,可崔太师就不同了,所谓姜还是老的辣,他的花招手段防不胜防,如今拓跋桁得罪他,若是不小心招来了他的报复,怕是就没那么好对付了,她还真的担心,他会应付不来。
“这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比起她的忧心忡忡,思虑担心,拓跋桁显然要乐观许多,“我为君,他为臣,我只是拒绝他一次,难不成他还要伺机报复我吗?”
作为一国之君,万人之上,他是不会惧怕崔太师的,毕竟他的身份地位摆在这里,注定不能被任何人左右,如果连崔太师都要害怕的话,那么自己这个皇帝,未免做得太憋屈了,以后又该如何统治天下万民?
虽然他说的有道理,可是想着眼下这种局面,李长歌仍旧不放心,心里忐忑难安,她不能让拓跋桁因为自己而冒险,总该做些什么,挽回一下局面,
“无论如何,现在朝廷局势还不稳定,好多大臣各怀鬼胎,心思迥异,甚至有的起了乱成贼子之心,在不确定可以管住所有文武大臣之前,最好不要跟他们发生正面的冲突,否则事情若是闹大,咱们也讨不到什么便宜。”
身为皇帝,他应该很清楚,万事不可冲动,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抚慰人心,拉拢大臣,而不是与他们做对,关键时刻,他也需要忍耐一下,万不能孩子气,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,谨慎忌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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