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告诉他,“臣近日来发现,南疆国的丞相很有问题,经常甩开手下,一个人去茶楼,而且不只是喝杯茶那样简单,他常常一坐就是两三个时辰,在他离开之际,茶院后面就有一只飞鸽飞走,臣当时觉得问题大的很,所以这才留在南疆,暗地里观察他,想要看看他耍什么把戏。”
这件事若是旁人做,已经有些古怪,可若换成丞相,那便是绝对的有问题,此等关键时刻,他不可能抛下此事,毅然决然的回南疆。
所以他拒绝了拓跋桁,但只可惜,丞相实在狡猾,他寸步不离的守了几天,除此之外,依旧一无所获,看来他是个警觉的人物,想要在他身上查出蛛丝马迹,绝不简单。
拓跋桁的眉头渐渐皱起,觉得陆长维说的对,此事的确十分古怪,那个丞相一定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,“你可有看清楚,飞鸽传书的是什么内容?”
丞相坐在哪里,待了几个时辰,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的书信内容,毕竟能让他耽搁那么久,小心翼翼的传封信,可见此事非同小可,内容更是至关重要,若是可以知晓,对他们也大有裨益,至少能够知道,他们是否要对端南下手,也好早些防备。
“并未看清。”陆长维摇摇头,打破他的幻想,“南疆丞相警觉得很,写封书信,都要再三警惕,四下留看,臣当时怕打草惊蛇,没敢上前,所以没有截取信鸽。”
此事说来,他也觉得自己办事不力,没弄清楚最关键的事情,但他也是实在没有法子,毕竟当时那个情况,能看清丞相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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