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她,胸襟宽广,有容乃大,不会因为一点小事,而斤斤计较的,拓跋桁大可以放心,两人之前因为什么争执,她早忘了,又哪来的时间与他置气。
“的确如此。”拓跋桁狂点头,“先尝尝这个
吧,新摘的茶。”
他亲自替李长歌斟茶,又递到她手里,这份体贴,还有关怀备至,可是独一份儿。
“味道不错。”尝了口茶,她说,“听闻皇上今日替两位使臣办了压惊宴,是吗?”
茶盏放在桌上,他们也该谈点正事,她不相信拓跋桁找到她,仅仅因为想她,想必这更多的缘故,就是冲着两位使臣而来,既然他不方便挑明,那她直接说了,免得耽搁了他的时间。
“果然没什么事瞒得住你。”拓跋桁笑了笑,“他们受了那样大的惊吓,的确应该好好的压压惊,否则这事传了出去,旁人还以为是我们端南礼数不周,怠慢了贵客呢。”
一国的颜面不能丢,尽管心里对他们深深的怀疑,可他也会做足礼数,尽到地主之谊,让别人挑不出端南的问题来。
“我也没有三头六臂,是长乐迫不及待的告诉我的。”哑然失笑,李长歌无奈的解释。
拓跋桁挑挑眉,好整以暇的瞧着她,以前怎么没有发现,她这么信任牧云礼,但这家伙喜怒无常,阴晴不定,还是不要信任他的好。
“那么你是认为,他是好人?”
思绪理清之后,她不再怀疑牧云礼,将矛头指向了别处,至少目前来看,他没这个可疑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