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料之中,他又怎会发火。
“耶律大人中了此毒,绝非一两日便能将养好,看来得在床上好生修养,耐心养伤,不知是谁如此恶毒心肠,这般算计于你,你可查到了些什么线索?”牧云礼慈眉善目的,循循善诱。
他要知道,耶律斯有没有查到投毒之人,这个问题十分关键,若是他查到了,定不甘心就此善罢甘休,也许暗自偷窥自己之人,便是他派去的。
若是他没查到,那他便可放心,此事没有为人所知,他才能够高枕无忧,但耶律斯是个危险人物,断然不能就此放过,他要再接再厉,哪怕今日不行,日后也要取了他的性命,免得他在这里,几次三番坏他好事。
“什么都没查到。”耶律斯摇摇头,说的倒是诚恳,“那人十分狡猾,我也一无所获。”
李长歌曾经提醒他,让他小心提防牧云礼,如果他真的来打探虚实的话,那么自己绝对不能说出实情,只能与他打马虎眼,他记住了李长歌说的话,所以无论如何,都不可能道出实情,牧云礼就死了这条心吧。
牧云礼心里面暗喜,表面上却装的无辜,并且淡定,“没有关系,这件事我会帮你查清楚,一定还你一个公道。”
“我看就不必了。”耶律斯拒绝道,“此事我自己就可以调查,不劳烦三皇子。”
他看,调查事情是假,毁灭证据是真,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他的那点儿小把戏,能够骗得住谁?至少耶律斯不会被他骗。
无论他是真情也好,还是假意也罢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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