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承认?他今日就算是磨破嘴皮,也别想在自己嘴巴里,问出一星半点的真相。
牧云礼自问这句话说的十分明显,拓跋桁是个聪明人,没道理听不出,现在他也不知,拓跋桁是真的不明白,还是在装糊涂。
“在下一向最讨厌被人窥探到隐私,虽然在下与皇上刚结识不久,但是有关此事,还是要向皇上说个清楚,免得您的自作多情,干扰到了在下。”
“朕不明白三皇子是在说什么,但朕可以向你保证,朕做事一向是光明磊落,正大光明,那种行迹鬼祟之事,朕万万做不出。”
拓跋桁好歹是一国之君,他能不能别把他想的那么可耻呢,好像所有下三滥的手段,都是他做出来的一样,殊不知在这世界上,比他卑鄙的人,简直多如天上繁星,数都数不过来,他有这个劲头,倒不如去怀疑其他的人,或许旁人更有这个嫌疑。
“真的?”上下打量着他,牧云礼显然很怀疑。
此事只有他最可疑,也只有他有这个立场这么做,如果并非出自他手,那么谁还会有嫌疑?
拓跋桁笃定道,“君无戏言。”
看他说的言辞凿凿,句句肯定,牧云礼突然很茫然,难道真的是他弄错了吗?他一看就不知道发生了何事,也许之前监视他的人,的确不是拓跋桁派去的,可要与他无关,那又是谁干的?恍然之间,他想到一个人。
“在下有事,先行告退。”
行了一礼,他慢慢退下了。
望着他潇洒的背影,拓跋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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