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拓跋桁生平最讨厌,别人与他说话时拐弯抹角,那会令他十分难受,牧云礼是什么意思,不如直说,这样大家都能省点时间,省得猜来猜去,不胜其烦。
他这句话,差点堵住了牧云礼的嘴,没有想到,他倒伶牙俐齿,让他无话可说,这次没说过他,自己技不如人,没什么不好承认的,那么此时他也只能有什么说什么,不再顾及他的颜面,到时若是伤害了他,可别怪罪自己,要怪只怪他说话太毒了,没给自己留下余地。
换而言之,南疆若有自由,端南必有,反之亦然。
“三皇子言重了。”微微一笑,拓跋桁笑得云淡风轻的说道,“端南与南疆无异,凡是南疆有的东西,端南自然也有。”
这也就是在怀疑拓跋桁,倘若换做旁人,除他之外的任何一个,恐怕此时都已不在人世,牧云礼不会轻易的放过他的,现在对方地位高贵,他没办法随心所欲,只能了解到实情后,再做打算。
牧云礼看似在漫不经心的问,可是额头青筋早已突起,血管差点爆开,藏在袖子中的双手,更是握得死紧,他显然是在气头上,只是碍于对方身份,没有挑明罢了。
“在下初来乍到,对端南的规矩不甚了解,不知在这可有自由!”
“是吗?”挑了挑眉,他继续道,“那倒是在下误会了,实在抱歉的很。”
“不知者不怪。”拓跋桁很大方,“不知三皇子最近在忙些什么,朕好像有段日子没见到你了。”
这个问题,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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