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一字一句,理所当然的说,“长歌的确有权利交朋友,而朕也有权利,叫你远离她。”
他是西沙国的臣子,自然只听西沙皇帝的话,拓跋桁并没有资格要求他怎么做,即便他真的有脸面要求,他也不会照做,他的自由,不能由拓跋桁控制。
“朕的确不能指挥你怎样。”拓跋桁点点头,没有否认,与此同时,他也有些卑鄙的说,
“但别忘了,这是端南,朕若不想让你回到西沙,你觉得你是能平安回到故国,还是客死他乡?”
他知这个手段很是卑劣,也上不得台面,可为了李长歌,他也只好无所不用其极,耶律斯要想活,其实十分简单,只要他不再靠近李长歌,拓跋桁就可以保证,让他相安无事,平平安安的回西沙,反之,就别怪他说话算数。
“我是使臣,你敢动我?”
耶律斯不相信,身为一国之君,他会做出此等破坏两国和平之事,倘若真的为了一个女子,刻意引起战事,让百姓们惨遭战乱,那么他这皇帝,做的未免太糊涂了些。
“朕不会动你的,只是耶律大人偶感风寒,久治不愈,不幸身故,朕会派人送去黄金千两,以示歉意,西沙皇帝悲痛不已,但也表示谅解,毕竟…世事无常。”
拍了拍他肩膀,拓跋桁阴测测的说,“究竟要如何做,耶律大人自己选择,朕不逼你。”
想要让他消失,有一百种办法,拓跋桁又怎会亲自动手,随便找个理由,他便会离开的彻彻底底,而且保证无任何人怀疑,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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