跋含章就又要念叨了,他可不想听他嗦不停,那么此事只能尽早解决,他要发动所有力量,赶紧想个万全之策。
可也没有办法,他没有好理由要留下李长歌,那么即便再去,恐怕也是无功而返,现在当务之急,不是考虑什么最有价值,而是要想清楚,利用什么说辞,才能不让李长歌去联姻。
回去路上,他也不断反省自己,刚才走这一趟,究竟是为了什么,他又达到了什么目的?似乎什么都没改变,只是胡乱留下了一句话,他就走了,现在想想,总是觉得不值。
恍然之间,他仿佛又有了主意,能去和亲的人,必须家清白,贤良淑德,本人并无任何过错,但李长歌若是名声败坏,恐怕到时即便端南有意,南疆也不敢收下这样的人吧。
如此一想,此举甚好,一切顺利的话,联姻的事只能放弃,要是再顺利些,李长歌还会惹上大麻烦,届时看拓跋含章还怎么倾心于她?
一面可以处理好拓跋含章交代的事,一面可以断了他的念头,让他忘记儿女私,专心成就大事,这般两全其美,实在是好极了。
想到这里,左维连忙派了两个人,传出消息,就说将军府的嫡小姐,曾有一位大师为她算过,十八岁之前不可成亲,如若破戒,恐有大祸将至,此祸危及江山社稷,不得不防。
用江山做后盾,他想,认谁都不敢娶李长歌了,即便有人有这胆量,恐怕拓跋桁都不会放人,她注定是嫁不成了。
这个办法着实有效,一旦传扬出去,惹得百姓人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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