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的急不可耐,冷漠决绝,“朕且问你,长歌的事,是不是你做的?”
他们两个相识多年,陪伴多年,拓跋桁却对她一无所知,这是最残忍的事了。
慧贵妃道,“妾身本就如此,皇上莫不是第一天知道?”
“皇上,凡事都要讲求证据,您说是我害了李小姐,不知可有证据?”
慧贵妃算是看明白了,她再如何解释,拓跋桁都不会相信她,打从心底里认为她就是凶手,既然如此,她也懒得辩解。
不妨让他拿出证据,倘若证据真的充足,她绝不再多说半句,可若没有证据,也希望他乖乖闭嘴,莫要再冤枉她。
“人证已死,证据何在?”
不得不说,人证离开,慧贵妃功不可没,居功至伟,而这正是他怀疑的理由。
马脚露的太快,总不能全身而退吧。
“既然没有证据,皇上怎么能冤枉妾身?”
捉贼要拿赃,捉奸要捉双,没有证据,她是不会认的。
“此事最好不要让朕查个水落石出,否则便是你爹,都保不住你。”
扔下了这句话,拓跋桁气冲冲的离开了。
明明各个矛头都指向慧贵妃,她就是伤害李长歌的罪魁祸首,奈何无凭无据,也没办法治她的罪,即便人在眼前,也只能放了她。
但是此事不会轻易结束,总有一天,他
“可你现在还很虚弱,哪能到处奔波?”纵使她说得再坚决,拓跋桁若是不同意,仍旧不会更改主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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