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瘫软着身子,慢慢坐直。
“既然醒了就不要再装睡了。”
李长歌重新闭上了眼睛,等待一个对方离开的时机。
拓跋含章就坐在不远处的角落内,正端着一杯茶水,看着她在的位置。
跋含章有什么动作,也不见他联系过任何大臣。
唯一曾提起过拓跋含章的,便只有她的父亲。
可父亲一心向着端南国,又怎么可能在这种节骨眼上帮拓跋含章的忙?
这让她又将自己的猜测推翻,直到现在,她也没想出一个合理的答案。
李长歌担忧的目光直直望向不远处的拓跋含章,换来的则是一盏充满怒气的茶杯。
“你给我闭嘴!”
话音未落,一盏茶杯猛地冲着李长歌冲了过来,若不是她躲闪及时,怕不是早就将她砸了个头破血流。
即便是这样,破碎的茶杯还是溅了她一身。
滚烫的茶水溅在她的身上,若不是有衣物的阻拦,怕是要在她身上留下几个血泡的痕迹。
拓跋含章也在此时站起了身子,大步走到她的面前,喘着粗气。
“你懂些什么?你不过是偏袒拓跋桁而已!”
就在拓跋桁还在思考自己该如何止损时,门外忽然传来了两声敲门声。
可他就算懊恼又有何用?事情已经发生了,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及时止损,尽快找到拓跋含章,防止他对李长歌造成任何伤害。
若是他提前做好准备,眼下的这一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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