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时候自责了!”
李长歌微微叹了一口气,道:“父亲,你也别自责了,我没有怪你的意思。”
她只是有些好奇,父亲同拓跋含章之间又是什么关系,为什么父亲会忽然问起拓跋含章的事情。
若不是李将军僵硬的预期以及身体,李长歌或许还真的会相信他的说辞。
李将军前脚刚走,李长歌后脚就跟着一起出去,径直去了不远处的正室。
李夫人正在房间里绣花,见她过来,忙欢喜着迎了上去,拉着她的手,牵着她一同来到了茶桌前坐下。
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害的娘亲担心了那么久。”
李夫人有些嗔怪的在李长歌的手背上拍打了一下。
她只是笑笑,同李夫人撒了个娇:“我不是让小厮同你们说了嘛,长乐她不舍得我回来,便多留了我一会儿,这不,她刚一放人,我就连忙回来了,生怕让母亲担心。”
“你这孩子,怎么能直呼皇室名讳呢?万一被有心之人听到,连你父亲都保不住你。”
李夫人埋怨的用手指在李长歌的额头上轻戳了一下。
“这不是在家里吗,女儿在外面一定会多注意的。”
李长歌娇憨着将自己塞进李夫人的怀里,直到李夫人被她磨得没有脾气,她才缓缓将头抬了起来。
“母亲,你可知父亲同先皇之间有何联系?”
李夫人期初并没有将李长歌的问题,直到她对上李长歌那双凝重的眸,她才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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