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忽然意识到了些许的不对劲。
拓跋桁虽然易怒,但很少发过这么大的脾气,更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牵连无辜群众。
可这次不同。
拓跋含章的逃跑明明只与眼前几人有关,其他人根本就是无辜的。
可他却不管三七二十一便乱罚一通。
一般。
拓跋桁的声音很轻,轻的仿佛喃喃自语
“你总是这样偏向他。”
你同他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,又何必血脉相杀,手足相残,就当给他一个机会,若是他再执迷不悟,你再对他动手也来得及啊。”
见此地没有外人,李长歌总算是大着胆子开口:“既然拓跋含章他已经从此处离开,你便放他一条生路吧,他已经失去了双腿,朝堂众臣也都以为他早已死亡,你何必继续执着下去?
总管应声之后,其余两名侍卫也跟在总管身后一同离开,空荡的房间内顿时只剩下了李长歌,拓跋桁两人。
“是。”
“传令下去,将惩罚减免一半,免去扣除薪俸这一惩罚,立刻去办。”
转而又将目光放到一旁的总管身上。
拓跋桁皱着眉头看向李长歌,半晌后才叹息一声:“你啊,就是太心软。”
她不动声色的拽了拽拓跋桁的衣袖,凑到他的耳边,轻声道:“这件事和其他几名守卫也没什么关系,不然就免去对他们的惩罚吧。”
李长歌越想越觉得此事有些不大对劲,不过当务之急,还是保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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