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的时间左维想了很多,他忙改口道:“这件事是臣考虑不周,以后臣不会再提及了。”
去了那里和贬职有什么区别?还不如直说不想让他继续承担宰相这一位置。
那可是有名的偏僻地区。
荆州是哪啊?
“丞相所关心的范围是不是太宽了些?若是觉得自己太闲,朕也不介意让你去荆州那边帮忙处理灾祸。”
“臣……不敢……”左维的头低都更低了几分,“臣只是觉得刘尚书太过可怜,膝下只有刘姑娘这一个女儿,若是晚年丧女,怕是他会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啊……”
“左丞相,难不成你也与此案件有所联系?”
他微微撩起眼皮,冷漠的看向地上的左维。
房间内都温度越来越低,拓跋桁的眼神仿佛是一根根的冰锥,直直刺在左维的背上。
“是……刘姑娘虽然做事有些不妥,可她毕竟……毕竟也是尚书的女儿,更何况……这件事对公主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……”
同刘尚书分别之后,左维径直去了御书房,方才进去,便见拓跋桁头也不抬的道:“丞相也是过来替刘惠求情的?”
“是。”
千里之外。
自从被面具人打晕带走之后,李长歌便一直被囚禁在某处房间内。
吃喝都有人伺候着,平日里也可以出去逛逛,但唯一的要求,便是不能从府邸离开。
这简直就是变相的软件。
李长歌也不是没有想过离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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