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命,是小的说错了话,还望皇上不要计较。”
冷汗从两个人都额头上滑落,径直的滴到地上,没多久就汇聚了一小片。
等两个人身子抖的差不多了,拓跋桁总算是开口道:“既然如此,还不赶紧开门让朕进去!”
“是是是,皇上请。”
守卫忙里忙慌的从地上站起身子,推开牢门,放两个人进去。
“拓跋桁?父亲?”
看着李长歌脸上的呆愣,拓跋桁心中更是心疼。
“你……你在这牢房中可是受苦了?”
般。
问道最后一句话时,拓跋桁的语气中多了几分小心翼翼,轻点仿佛害怕自己扰到李长歌一
空气中的气氛静谧了几个呼吸,拓跋桁才再一次艰涩着开口:“长歌,这一次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,是我没能保护好你,让你吃了这么多苦头,我明明答应过你的,可我……你……不会埋怨我吧……?”
拓跋桁没有回答。
李长歌粲然一笑:“既然这样,那我便不说了,你心里可否好受些?”
“长歌,你别说了,我听起来难过。”
埋怨他不可能将她保住,甚至是吃了这么多的苦头。
明明就是受了不少罪她竟然还反过来安慰自己,她难道就不埋怨他吗?
听着李长歌故作轻松的语气,拓跋桁心里更是难受。
“瘙痒没受什么苦头,不知道是不是你的警告起了作用,狱卒们倒是没怎么为难过我,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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