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总管,还不赶紧送惠妃回去?夜晚天气阴冷,惠妃还是在寝宫里休息为好。”
可拓跋桁却连余光都懒得施舍给她。
“别让朕再重复一遍!金总管,送她离开,若是不从,就叫人过来直接将人绑起带走,禁足半月,让她好好反思一下!”
见拓跋桁已经发怒,金总管的动作也比之前的粗鲁了不少。
伸手抓住惠妃的手腕,一个用力,直接将人拉了个踉跄。
“惠妃,您是忘了之前的禁足了吗?快和咱家走吧,说不定皇上一心软,还能给你减少几天禁足时间。”
“我不,你快松开我!不要以为你是皇上的贴身太监我就不敢对你动手!”
惠妃像是发了疯一样的拼命甩动自己的手臂,脚下用力,想要从金总管的桎梏总摆脱出来。
可金总管毕竟是个男儿身,刚入宫时也做了不少的体力活,若是连一个弱女子他都制服不了,那他也就不用在宫里混了。
眼看着自己距离拓跋桁的距离越来越远,马上就要被带出景玉殿,惠妃再也顾得那么多,直接搬出了自己的父亲来为拓跋桁施压。
“皇上!你是忘了臣妾父亲前两天是如何同你说的了吗?!”
撕心裂肺的吼声,即使是距离十多米,也能让人清晰听清。
更何况几个人距离不远,拓跋桁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。
几乎是刹那间的功夫,周围的气压就降到了最低。
其实她刚才也是被嫉妒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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