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自然能够想的明白。
    两人一问一答，时间也悄悄溜走，带夜幕降临之时，两人似乎已经聊开了太多东西。
    这时候，李长歌问什么，他都会回答。
    “有些东西有了太多的身不由己，我想长歌你应该是最懂我的。”拓跋術眼神有些隐晦，有些东西他不想要让长歌知道，想要自己背负。
    现在，她问这个问题，就是想要听拓跋術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
    她问自己，自己能答应吗
    他问自己，自己答应他的还算数吗
    命运弄人，为了继承父愿，她选择了上战场，也正式和他兵戎相见。
    那个时候的她才晓自己的心意，却已经和他成为了敌对的关系。
    “当日，为何一定要攻打端南”李长歌别过脸，提出了自己最想要问的一个问题，也是自己压在心底最不敢问的一个问题。
    “那我呢拓跋術，你有没有想过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我了”蓦地，李长歌忽然抬头瞧着拓跋術，像是下了极大地决心一样。
    眼前的少女蒙着面纱，那眼睛如同星耀一般迷惑着自己，拓跋術莞尔一笑：“可是你就是，你是李长歌，将门之女，也是我心心念念的那个你。”
    这似告白又不是告白的话语让李长歌脸一红，也就是这一句话让她彻底解开了自己一直的心结，随后她又把自己的面纱揭下露出了自己那张可怕的脸，“那这样呢”
    “李长歌，你是认为我是那种只会看皮相之人么”拓跋術刻意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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