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开就会做出什么傻事儿,“将军出事不是因为别的,就是拓跋桁亲手了结了他的性命。”
李长歌怔了半晌,只是静静地看向了窗边的那一盆滴水观音,叶子有些枯黄,想来是许久没人打理的缘故。
“主子,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。人的生老病死都不是所能控制得了的,您就算再难过,怎么样都还是要估计着自己的身子骨啊。”其欢蹲在她的腿旁,温和的看向她,满眼都是心疼。
李长歌轻轻地应了一声,就像是蚊虫在耳边呢喃一般细微,“是,总是需要时间走出去,你让我静静吧。”
她没有任何的表情,就这么一连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面好几天,谁也不知道她究竟都在想些什么。
父亲的音容相貌越来越清晰,她的心也越来越痛。
其欢急得不行,每天想办法想要把她给哄出来。
直到两天以后,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素裙,头发中规中矩的挽了起来,分明是守孝的样子。
刚好,李恪的遗体也已经运送到了京城,此刻正在宫中走国葬的流程。
这时候的她眼眶通红,一点也不复之前意气风发的样子。
“主子。”其欢连忙走了上去从背后推着轮椅,问道,“要进宫吗”
李长歌虽然依旧颓丧,但是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伤心欲绝,她眼神空空地望着某一处,轻声应了下来。
其欢立马让人把安排好的马车叫了过来,一路上陪她进宫奔丧。
封土盖棺,皇帝率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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