鬟耳畔轻声低语几句,那丫鬟当即点头应下来,很快着手处理。
虽然见不到人,但是丽妃对此甚是满意。
皇帝再一次因为上次的事情将皇后彻底的软禁起来,也许久都没有踏入过后宫半步。
“你做梦,”太子冷哼声,对那些糕点不屑一顾,“父皇至今未下旨杀我,你又从何说起”
“难道你不知道吗李若宗昨日下午问斩,皇后娘娘已经疯了,现下就只剩下你了。”拓拔沅装作惊讶的看着他。
只要他一死,太子的位置就能空出来。
皇上也并未明言立拓拔浚为太子,那就说明自己也并非是真的没有机会。
“不,你骗我”太子当即扬声反驳,扑腾着上去想要抓他,很快有狱卒进来将他拉开,狠狠地摔到了一旁。
他想起父皇这些年的无情,从不肯多看自己一眼的冷漠,也从未得到过一声夸赞的理所当然
他变成如今的模样,也是那个无情的男人一手造成的。
拓跋余的心中充满恨意,但他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终是狠下心来,一头撞向牢墙
对于拓拔沅暗地里去大牢看望前太子一事,很快就传到拓拔桁耳中。
他冷冽的眸子里迸出寒光,清隽的面上点缀着意味不明的笑意,身子慵懒的躺在塌上,
“长歌你说,父皇接下来会立谁为太子”
面前的女子闻言,放下手中的兵书,抬起视线睨着他,粉唇轻勾:“接下来立谁为太子与我们无关,父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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