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身,轻笑着答了句。
拓跋桁凤眸中染上些兴味,当即对她这话会意,却并未直接点破,转身回到书房。
也罢,她既然想做,那就放手去做吧。
左右有他在后面看着,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。
况且李长歌并非是那种脑子愚笨之人,她今日的做法,肯定有她自己的意思。
“小姐,你难道就不觉得可疑吗今日有人莫名其妙的传信,然后你就遇上了行刺的夏银,这一切会不会是有人故意为之”其欢安排好她之后回来,忽然间说道。
她的话语里有些警惕,眼神扫向正在榻上描摹画作的李长歌。
她自觉跟着小姐的时间久了,人也学着聪明伶俐不少。
拓拔桁本来正要去找她,却不想她倒是先来了。
她之前可是并不会主动进他的书房。
“你来的正好,我这几日看过京城可能会盘出的酒楼,你可是有看中喜欢的”拓跋桁对她此时过来有些不解,而后轻笑。
得到答复后他便独自推着轮椅去了书房。
李长歌眼波流转,问了下人拓拔桁现在的方位。
“是。”婢女应声后退下。
她眼神不经意扫过婢女的脸,取过帕子擦手,婢女正要退下,她细想之下又补了句:“日后不必在水里放这些,我不喜欢。”
“来人,净手。”李长歌话落,当即从外面进来一个婢女,端着泡着花瓣的温水。
这一次,她先下手为强,又可还会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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