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染湿了茉儿的衣裙。茉儿心里一惊,怒而望向李长歌,质问的话语却在对上她眼神的那刻咽了回去。
茉儿被那样的眼神看得心惊,分明是在笑,却渗着寒意。
“是,奴婢说完了”
闻言,李长歌只是淡淡一笑,“说完了吗”
“日后,哪个奴才敢在在这个院子里以下犯上、僭越行事,统统发卖出去”
奴仆们纷纷垂头,模样恭敬道,“是。”
“至于你。”
李长歌将目光转向茉儿,眸光盈盈,冷意褪去,多了几分趣味似在看一个玩物,“看在老太君的面上,我饶你一命。来人,茉儿以下犯上,杖责三十,即日起降作二等丫鬟。”
“主子主子你不能这样我是老太君屋里的”
茉儿的叫声戛然而止,一奴仆将她的嘴用破布塞住,又一人又搬来长凳将茉儿押了上去。
一下又一下,直至三十数满,茉儿血染衣裙,又见众人脸色发白,李长歌这才满意地勾笑。
杀鸡儆猴,真是亘古不变的好法子。
垂眸见板子扬起的灰些许落在了衣裙上,李长歌唤来其华,“衣裳脏了,推我进房更衣吧。”
屋子内,檀香萦绕,帘帐徐动。
其华想着李长歌在院中,无需出门,便为李长歌换上对襟羽纱衣裳,外罩一件细丝如意云纹披肩,简单却不失矜贵。
一头青丝也只是简单的挽起,看上去多了几分慵懒媚态,少了几许盛气凌人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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