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查兵团总部的地牢内。
里面只有刚刚从希娜转移过来的特劳特,透过监狱的川门。
此刻的特劳特精神萎靡的卷缩在邦邦硬的地面上,目光看着门外,好像在思考着什么。
之前那双对任何事情都无意义的目光,如今也是变得格外的明眸善睐。
寂静又压抑到令人有些崩溃的地牢,特劳特竟也没有做出什么暴动的状态。
因为有个人答应过她,这就是唯一的希望。
正如这安静地让人崩溃的地牢之中,远处忽然响起低微的脚步声,是从阶上往下的声音。
脚步声不止一个,至少两人起步。
声音逐渐清脆起来,越来越近的同时,特劳特打起精神,有些虚弱地站了起来。
即使来的人不是李鸩宵,她也感到有意义。
因为,只要能和人搭一句话,特劳特就觉得很有意义了。
冬天已经到来,春天还会远吗。
在煤油灯的戈摇下,一道长长地挂影浮现在特劳特眼前。
随后,影子的主人也是出现在特劳特眼帘之中,正是李鸩宵。
她先是露出半抹愉意,后脸色忽然凝固了起来。
因为在李鸩宵身后,还跟着一位自己不认识,但清楚自己刺伤了对方。
不是马里布特,难不成还是玛尔扎哈吗?
此刻的马里布特衣着休闲,衣服表面很光彩鲜明。
但里面,恐怕还是被绷带包扎的严严实实的伤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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