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丧神当场就能表演一个打刀飞天,换是三百六十度大旋转带空中踢腿劈叉加完美落地的那种庆祝方式。
所以栗发青年把自己的机动发挥到了极致。他目光灼灼,在收到召唤的几分钟后就飞快的一路横穿走廊部屋,小桥流水,跨越了小半个本丸奔向了天守阁,呐喊声中简直洋溢着无限的热情和亲昵:“阿——鲁——金!”
“啊,已经来了。”狐只助在天守阁二楼的窗口上对远方一览无余。
它提示了一句后,连忙收回前爪,把脑袋缩了回去安心等待。在天守阁门口等着的山姥切便也收回眼神,转过
身去打量四周。
下一刻。
夜色下,茂盛郁葱的树荫中走出了一位栗发青年。长谷部不急不缓的迈上了石子路,远远地向山姥切点头致意,姿态优雅而恰到好处,嗓音冷静稳重:“承蒙召唤,压切长谷部到此报道。”
“跟我进来吧。”山姥切国广说。
他有个毛病,越紧张脸上就越板的冷淡,其实只要他不碎碎念出声,不表现得自闭低气压,谁都看不出他到底是生气换是在心里紧张。所以山姥切自从诞生后,就努力把自己往这方面发展。
现在他这副公事公办的近侍气场就唬住了初来乍到的压切长谷部。栗发青年的腰板挺得越发笔直了,神色恭谨谦卑,乖乖的跟着山姥切进了天守阁,看着他如临大敌的关了大门,细致的上了锁,又开启了结界,两人才一起往审神者卧室所在的二楼走去。
长谷部越发紧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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