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。”没说自己的名字,也是因为考虑到这个年代女子的名字直接说出来不太好。
可却没注意到旁边老大夫微闪的眼神。
回程的马车上,朝乐看着陆景言欲言又止的样子,知道他是疑惑今天的事情,便将打好的腹稿拿出来解释了一遍。
大概意思就是觉得和那个小二有缘,心里有个声音在喊她出手帮忙。
毕竟前世这种说辞,实在是有些荒诞,说出去也没人信。
若说是此前对她有恩的恩人,那也说不过去,因为她被陆景言就回小院后就说过她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。
陆景言听了朝乐的话后也默认了,不管是以后住到山上还是他和朝乐即将合作的生意,都需要人手,他本来打算给朝乐安排一批人,如今她自己发展几个倒也可行,危难之时出手帮过的人收为己用,很少有会叛主的,而且他对那个护着弟妹的男孩也算印象深刻。
两人逛个小镇就花费了一天时间,回到小院天都黑了。
最近两日天气渐热,秦修杰担心两个孩子睡一起太热,便开始每天回镇上住,但今天却没走,美其名曰他们不在家他得留在这里照顾俩孩子。
这么撇脚的借口,也只有秦修杰才能找得到。
而性格逐渐开朗的陆无忧则在秦修杰说了自己留下的理由后,悄咪咪跟着到了朝乐屋里,低声跟朝乐说起了今天舅舅干的蠢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