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帮助你们。”
切洛基冷漠的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。
“那片保留地是巴尔扎克先生为我们争取的,”埃瑞斯·贝内特说道“收起你的假惺惺吧,我们之所以会来到庆典上,只是不愿意让巴尔扎克先生的付出白费,这是我们表达敬仰的方式,所以别做那些和平共处的美梦了!”
“我当是哪来的野蛮人出现了,”克劳斯的声音响了起来“原来是巴尔扎克手下的狂徒们,听说你们的葬礼举行了七天七夜,那么多尸体需要不少棺材,保留地的树恐怕都被砍光了吧?”
一直沉默的切洛基开口说道:“你们应该怀有敬畏之心,我们在这片土地上已经生活了几千年,和大地的连结超越所有人,入侵者注定会受到惩戒,说不定你就是下一个。”
“看得出来,巴尔扎克的死已经带给了我警示,这就是和野蛮人为伍的下场。”克劳斯回道。
萨洛米还想和埃瑞斯说些什么,但她显然不打算给任何机会。
“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,走着瞧吧。”
看着埃瑞斯离开的身影,萨洛米有些惆怅了。
“别太忧心,亲爱的,他们可不是那种轻易接受示好的人,你需要一些强硬的手段。”克劳斯说道。
宾客们都到场后,菲普斯在广场中心开始了讲话。
“各位先生们,女士们,所有的小镇居民们,能够在这个伟大时刻,为庆典开场演讲,我倍感荣幸,七十年前的冬天,我们跨越茫茫大海,在这片港口登陆··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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