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奇迹般的消失了,萨洛米甚至是哼着歌回到家中的,太阳已经开始西沉,要不了多久那个女人就会醒来,如果她足够聪明的话,说不定能在小镇上存活下来,但若是暴露的话,萨洛米也不介意充当一下为小镇做贡献的优秀镇民,亲自把木桩钉入她的心脏。
坐在自己的书桌前,萨洛米望着桌子上的木质盒子有些出神,戒指就放在盒内,虽然她现在内心还算平静,但头疼和焦虑不知道何时还会回来,而这戒指更像是一剂止痛药,充满了诱惑力。
要是真的重新戴回了戒指,恐怕就不会想要再摘下了,那种麻木的安逸是令人上瘾的。
五百年前还没带上戒指的时候,她就是这样一个间歇性神经质的精神患者吗?
还是说只是压抑了太久的副作用?
才这么一会就坚持不住了吗,为什么会那么害怕面对自己的真实?
不论如何,千万不要再戴回去,她在心里告诫着。
简单的淋浴过后,萨洛米直接钻进了被窝,松软的枕头缓解了她一天的紧绷感,很快便进入了睡梦之中。
她做了一个清醒的梦,这个清醒梦和塔嘉为她做的那场魔法仪式并不相同,梦中她是一个旁观者的身份。
她回到了曾在亚特兰大的那一天,清晰的看到自己走入餐馆,控制了服务生,再一个个吸干所有人的血。
这一切和汤姆分析的很像,但并不完全一致,她从餐馆里出来后,在一座廉租房前控制了一个叫玛丽的女人,在她的家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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