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都隐藏在还未开启的记忆封印里。
只有部族的祭司长和他的家庭才会延续这个最初的姓氏,因为这代表着血脉的传承,克雷修斯的摩尔和维奥莱特的莫兰就是这样的姓氏。
萨洛米想起了她在网站上看到过的,关于五十年前活人祭祀案的新闻,看来维奥莱特的父母就是莫兰一族的祭司长了,而瓦妮莎所延续的献祭仪式,就是活人祭祀案中的祭祀仪式,如果萨洛米只是个普通人类的话,现在恐怕已经被肢解成无数块了。
“波尔贝利,听上去像是来自东欧。”罗斯评价道,她出生在东欧,不过早就背弃了自己原本的姓氏。
“最初他们从保加利亚辗转到了斯洛伐克,一群吉普赛人,这是段波折的迁移历史。”瓦妮莎的语气中有着一丝不屑“我们多数是从十九世纪来到北美的,那时我们还有八个部族,登陆之后,巫师会发生了一场内乱,有两个部族在战争中消亡了,为了和平,我们沿着东海岸的不同城市划分了界限,互不干扰,但他们显然并不想就此罢手,我们的力量一直在走向枯竭,被迫之下我才建立了神圣迷境,五十年前,伊芙琳和爱德华·莫兰尝试了活人祭祀,我们发现这是唯一有效的方法,可以连接到已经不知身在何处的你。”
“那这五十年里,你们为什么没有继续?”萨洛米问。
“是摩尔一族禁止了这个仪式,当年的活人祭祀案被媒体披露之后,影响实在太过恶劣,摩尔在部族中一直有着极高的话语权,他们动用自己的权利平息了媒体,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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