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上的几个月确实比她想象中的更难熬,加上时不时的孕吐,更是把她折磨到不行。
抵达丹麦后,厄兰德将卡特琳娜安置在了一座有着白色城堡的庄园里,在吩咐庄园里所有人,以贵宾的身份对待卡特琳娜后,就以政/务上的名义匆匆的离开了。
厄兰德这一离开,一个多月都没有回来,只在期间给卡特琳娜送过几封信件,似乎被什么麻烦事缠身了。
卡特琳娜就这么一个人待在庄园里,她卧室窗前的景色,从原本那棵一成不变的胡杨树,变成了同样一成不变,但却精心修剪的灌木丛与草地,棉麻布床罩变成了丝滑的绸缎,衣食住都有侍从精心的准备,但她一点也没有安下心来。
她被限制了行动,并与外界隔绝开来,周围的侍从虽然对她恭敬,却仍不乏指指点点,她的肚子已经大到连走路也有些困难,而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却是遥遥无期。
没有萨洛米,她就真的毫无出路了吗,这不是她期望的生活,她不愿意做关在笼子里的鸟,如果都是牢笼,铁笼子与金笼子又有何区别呢?
“厄兰德以前多久会回庄园里一次?”卡特琳娜这样问自己的侍女。
“在您到来之前,男爵大人已经很多年都没回来过了。”
听到这里,她心凉了半截。
卡特琳娜还听说了许多关于庄园的历史,这是厄兰德从小长大的地方,他的母亲就是在这被囚禁死去的,知道这一点令卡特琳娜浑身都不舒服。
在她开始后悔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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