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触碰了花环,青烟竟然改变了方向,顺着她的手臂蔓延至她的身体。
这味道实在是有些上头,萨洛米用手指掐灭了火星,一些破碎的残渣从花环上脱落下来。
她捡起其中最完好的一段,放入了装着匕首的木箱里。
离去的时候,萨洛米朝收藏室看了一眼,克雷修斯还站在挂着刀具的墙前,拿方巾擦拭着什么。
不知道为何,她觉得这幅画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。
顺着楼梯向上走去,在跨过铁门的那一刻,萨洛米终于想通了那违和感究竟是什么。
装满收藏品的房间,怎么突然变得那么空旷?数不清的收藏品堆放着形成了狭窄的过道,想要抵达摆放刀具的位置,只能侧身穿行,而萨洛米刚刚却清晰的看到了克雷修斯的全身,没有任何遮挡。
这实在是太诡异了。
这可是萨洛米第一次遇到这种事,她停下了脚步,准备回身一探究竟。
地窖的灯光在此时不巧的暗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