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你后面。”周路边说边推着老婆的肩膀进门,他蛮自得。
医生姓孙,四十多岁,带着眼镜,短发上有花白。
“什么问题。”孙医生双腿不自觉的摇动着,像个强迫症患者,他两眼集中在电脑的显示屏上,翻阅药物清单。等陈玲坐下来以后,此人才侧过身,继续询问:“什么问题?哪儿不舒服?”
事到如今,周路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了,妻子的‘症状’令人难以启齿,这比患男科重症还要怪。想了几秒,他才有话可说:“她晚上睡不太安稳,白天觉很足。”
周路一直冲陈玲的眼睛看,怕她恼怒。
孙医生拿了个小手电,翻看陈玲的眼皮,然后是口腔。他的表情比陈玲还要淡白,说话跟读报纸似的:“角膜炎,不是特别严重,我给你开点阿莫西林和左氧佛沙星,平时注意个人卫生,眼睛要多清洗,用药水,少看电视跟手机,不要过度劳累,适当做些运动,散步,分散注意力,吃东西也不能辛辣,忌酒。尽量放松,保持心情愉快。”
就这些?周路厌恶这个人了,简单的常识还不需要你多汇报,若真是角膜炎,自己就能治好,还需要来医院看个究竟?你是这么做医生的,不知道刚刚提到了梦游?
“孙医师,我老婆梦游,这和角膜炎没有关系吧。”
孙医生噘着嘴,看他,又低头下去:“关系不大,梦游是因为太劳累引起的,多放松,可以做些运动,去健身房。”
“她怀孕了。”
“哦……那散散步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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