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时,时间六点多。
他坐在椅子上睡着了,眼仁略痛。显示屏闪烁着光标,有三个字:它来了。
只有这三个字,他怎么会写这种毫无缘由的话。
周路揉揉眼皮起身,删除废话后关闭电脑,爬下二楼。
到了一层房间,里面妻子还在熟睡,有轻微的鼾声,她睡的很沉,不说梦话就代表睡得好。他在女人的安翁中心生疲倦,这是一种很放松的疲倦,陈玲画画的情景还在脑子里翻滚,不过昨天那么恐慌,要是她再有过继的反常,周路只能带她去看医生了。她不能有事,她怀着孕,那孩子来之不易。
周路花了几分钟时间去洗漱,然后将粥米下锅,要去院子外走一走,锻炼总是能带来好心情。
天气晴朗,空气的味道令人清爽,这会是个好日子,陈玲的‘病’也会好转。只要她一觉醒来,吃碗热粥,然后像个最普通的家庭女性那样哼着小曲收拾家务,唔……什么不做都行,只要她不去招惹那些画。他想,也许客厅的画也得摘除。
斜对面的二楼有对夫妻正在吵架,女人叫嚷声把丈夫的闷火给压下去了。11号公寓门口那边站着个孩子,大约十来岁,短裤、白衬衫,长了张乖巧的圆脸,正盯着路边树丛里的什么东西看的出神。
他特喜欢孩子。
周路靠过去,那树丛里趴着一条小黄狗,不知是什么品种,它躺在一堆灌木中央,肚皮呼哧呼哧的,舌头吐在外头,眼珠无神,有种得了热疫的样子,瑟瑟发抖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