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将我二人抛弃在这,哪里记得我姐妹二人,现在战乱四起,天下不太平,我们姐妹每日过得心惊胆战,今天幸得裴监安排。委身于李公,愿李公不要弃我姐”。
李渊一听这话,脑袋甩得很拨浪鼓似的,频频摇头:“这……这事岂可行得!”
一面说,一面急着穿衣走出寝门,刚出晋阳宫门,恰巧碰见裴寂,李渊上前将裴寂一把扯住,气呼呼的道:“玄真玄真!你莫非要害死我吗?”
哪里知道裴寂却于耳边低笑道:“唐公!你何以这般胆小?收纳一两个宫人,此是小事,就是那隋室江山,唐公亦可唾手取得啊。”
不知不觉间,裴寂没有称呼李渊表字了。
李渊忙答道:“你我都是杨氏臣子,怎么口出叛言,自惹灭门大祸。”
裴寂复道:“叔德啊,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,今大隋皇室无道,天下乱起,各地起义者如星火燎原,眼看这天下是越来越乱了。不说别的,二郎也是暗自扩军练兵啊,此等密谋之事若是传出去了也是造反之罪啊”
李渊背手来回踱步,闻言滞住直嗫嚅道:“我世受国恩,唯忠君报国耳,不敢变志。”
裴寂听到这话,眼里闪过笑。“叔德果真心志宽大之人啊,如此更好,不怕他不动心”
“唐公,如今晋阳城怕也是不安分的,外有刘武周,突厥环饲,内有王威,高君雅等宵小之辈监视责难,而且二郎私兵之事恐怕这二人早以觉察”。
李渊听着,眼皮一跳,心头一惊。却是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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